林泉脸色难看,硬是黑着脸对他回以微笑。
她可记着苏阮福的仇,当年阳定岩就是这样伪装出亲和的样子,骗得苏阮福晕头转向,还以为自己嫁入豪门有望。
“爸,进去吧。”阳绪拦在林泉身前,半推着把阳定岩带进屋内。
踏入会客厅,阳定岩的脸就拉下来。
“林泉这姑娘有意思。软饭硬吃头一回见。”
阳绪关紧大门:“是我求她,不是她求我。”
“她跟万芙儿难分难舍。老万那个老毒蝎斩草不但除根,还要烧光一片。你要搞清楚,现在林泉的命是你在保,你越窝囊她越踩你。”
“所以我才说是我在求她。”阳绪不紧不慢解释,“我求着她不要自我放弃,她能咬着牙规律作息积极心态,我该感谢她。”
“……”阳定岩拍腿摇了摇头,“我居然会怀念陆池云,当初就该留下她。”
阳绪神情骤变:“您说笑了,父亲。”
“哈,你的消极或积极果然只受林泉影响。”阳定岩眼神逐渐肃穆,一改刚才轻蔑的玩笑态度,严肃提醒他,“林泉必须活,但绝不是仅因为你的期盼。最重要在于她和你生母的案件有关,死在这个节骨眼所有人都有文章做。就算老万作梗,我们也必须保她的命。”
“我明白,您尽可以把一切明面上的理由,全部推卸到我的痴情上。”
“这会给你留下隐患。”阳定岩说,“没有人会信任过于感性的上位者。”
“这也是我一开始便下好的决定。”阳绪淡然接受,“她是我唯一保留的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