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盯着林瑶离开后,朝门外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打开招待厅的门禁。

“还疼吗?”他放下甜点在林泉身前半蹲下,端详她脸上的巴掌印,轻声安抚说,“你姐姐脾气够大,再担心你也不该对你动手。”

林泉大脑被混沌吞噬,嘈杂的耳鸣和痛苦的头疼全部掩藏在空洞的双眸中,只是静默。

有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试图把她捂热,可颤抖和寒冷由内而外散发,这只会让林泉冷得更厉害。

阳绪分不清自己以前有没有抱过林泉,似乎抱过,又似乎只是过于真实的白日幻想。

现在正拥她入怀感受她的冰冷和战栗,可明明身体的距离这样近,阳绪却仍旧觉得她远在天边。

“林泉你是不是很排斥我?”他下巴轻蹭她柔软的发丝,拼尽全力克制那波涛汹涌的怜爱,“但是我爱你。我无法面对未来、无法感知离开你以外的喜怒哀乐,我什么都做不到,唯有拥抱你。”

林泉依稀听到几个音节,僵硬的大脑终于吱呀呀勉强运转起来,在开始思考的第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我好恶心。

“万……”

“什么?”只要能开口,对阳绪来说都是好消息,他不断轻拍林泉的背鼓励她,“慢慢来,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万……芙……不该依赖我……我做不到,我没有价值……”

“你怎么会这样想?”阳绪后背吓出一层冷汗。

“我就是!!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我又恶心又没用,根本不值得她拿我当唯一的朋友,烂死了烂死了!!”翻江倒海的疼痛从头部开始四处弥漫,林泉身体不受控制地用力蜷曲,颅内压力过大开始反胃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