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林泉！你先听我说！！”阳绪不管不顾直接将手指伸进她嘴里，以免她不小心咬到舌头，“万芙儿表嫂过生日，所以紧急叫她回去，你想去找她我随时送你过去。”

剧烈的颤抖果然减缓很多。

“……真……的？”

“你怎么跟生死别离似的？”阳绪重重的长舒口气，无奈笑道，“真的。”

万芙儿判的是“死缓”，又不是“立即执行”。阳绪从林泉的反应中不难看出，万芙儿对她当真言无不尽。想及此处，阳绪的反感和恼火达到顶峰。

拖林泉入水再一走了之，独留她一个人在痛苦中无限怀念，万芙儿的自私任性让阳绪怒火中烧，但一切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是定局，他只能减轻她的痛苦，做不到替她杜绝。

“远远看着她就好了。”本不应该让林泉继续接触，可阳绪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她崩溃却什么都不做，他用非常郑重的口吻承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我不理解你，我不值得任何人对我倾尽全力。”

阳绪笑了笑：“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理解我自己。”

阳绪没有再放开林泉的手，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没名没分，至少成功把这个炸毛的刺猬安抚好了，一切都顺其自然。

连阳定岩都想不通儿子到底耍了什么把戏，居然把比牛还犟的林泉降伏下来。思来想去，最终认定为是自己不够了解林泉。

这小姑娘诸多行事逻辑，几乎每一步都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