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当年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的不肖子孙,还有什么不敢?这样吧,撤我椅子不太够,族谱的名字也划掉怎么样?”
林泉说得太气定神闲了,分不清是气话还是真话,但着足够吓到一部分人。
从拱火想要让林太公做为大家长惩戒林泉的人,到现在变成急急忙忙劝导的和事佬。
“小泉这话就不对了,你看大过年的。”
“我们的目的不是指责你,你做为子女不能顶撞长辈,对吗?”
“旧事都翻篇了,小泉你怎么还记着。”
林泉在七嘴八舌中听到这句话,愤恨道:“翻篇?不患寡而患不均,我跪三天把我身体跪出病根我不恨,我就恨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罚?”
堵的所有人哑口无言,转移重点又说起了不能目无尊长的道理。
“我目无尊长,你们目无祖训。”
沉默的林太公听到这句话,眉心跳动。
林泉说:“好好的书香门第变得乌烟瘴气,谁是叛徒谁是真正的精神传承人,我们心里都有数。”
林家早就分出流派的雏形,没人挑明,依靠血缘维系飘摇的表面友好,林泉做了出头鸟,说了很多人不敢说、绝不能说的话。
叽叽喳喳的吵嚷沉寂下来,气氛顿时开始凝重。
站队时间到。
林泉笑得一派轻松,招招手道别:“新年快乐,不好意思啊,扫大家兴致了,继续聊继续聊,再见——”
“不请自来是否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