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能幸福,如果你不是自愿,那就没有意义。”阳绪此时居然有些哀求,像是心痛她作践自己,“我们本就相爱,我们会在一起的。但不是现在,你还在怨恨我不是吗?”
“你知道这遥遥无期!”林泉挺直腰板从他的怀里出来,“你想触碰我,你羡慕苏阮福羡慕到恨不得把她吞了——现在你有机会完成愿望,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男友。”
多古怪,多离奇,多别扭的关系。
连阳绪都忍不住笑起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说:“你怕我去伤害江霁月,愿意做到这份上了。”
“哼。”林泉翻白眼,“他还没这样值得我牺牲。我是受不了了,你一天天耍花样我一天天睡不好觉,干脆谁都别过好日子。不就是想追到我吗?来啊我满足你。”
“追求你只是实现让你幸福的手段,是否有男女朋友关系并不紧迫。”
“有差别吗?”林泉歪歪头,柔顺的头发扫在她(不能描述的)肩膀上,“我陪你玩陪你笑,你想拥抱我不再需要克制,这种生活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阳绪垂眼没有看她,最终只是摇摇头,托着她的身体把她抱回副驾驶座。
“别这样,我会觉得我在亵渎你。”阳绪说得很虔诚,就差给她拜一拜了。
“……神经病。”
林泉被彻底激怒,怒火中三分狂躁二分焦虑,剩下百分之九十五都来自恼羞成怒。她几乎是踹着打开车门,生气地开启竞走模式。
阳绪能怎么办,只有关上车门跟着她走,边走边哄,换着花样说笑话,可林泉就像聋了似的,头也不回越走越快,一点挽留的余地都不给,当真要靠脚走回城区。
性子烈撑不住身子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