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牛难吃,太腻了。这个羊肉好吃,可嫩了。”林大美食家发表重要讲话,阳绪无脑肯定。
“坚决拥护林泉指出的一切方针。”阳绪举杯跟她碰了下果汁,“要开瓶酒吗?”
“你就想看我醉了揍你是吧?”
“别把我说得跟变态似的。”
“您可不就是吗?”
林泉对自己的酒量很没自信,尤其上次醉酒过后直接躺医院了,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才不敢再来一次。
阳绪随口说笑而已,他依旧陪着林泉喝果汁,却像品酒一样越来越沉醉其中。
到底是爱还是执念,他从不纠结想不通的东西,可人类终究是感性生物,有些问题不去思考,也会钻入脑海。
他们去攀岩,去游泳,在阳光与高山下玩得尽兴,林泉没有再披上伪装,她想骂就骂,想笑就笑,迎着阳绪始终追随的眼神,她自信且张扬。
直到日暮西垂,林泉说困了,想回家睡觉。
婉拒陪同的工作人员两人来到停车场,因为停的是贵宾位,这竹林里只有他们两。阳绪关上车门,刚扣好安全带,林泉扑进他的怀里。
“林……泉。”他心跳狂奔,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嗓子干到发痛。他腾在半空的双手不知如何放下,想用力把她抱紧,像梦中千万次一样,可终究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