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为了征服我,你到底要不择手段到什么时候?你伤害了我爱的人,现在又把手伸向我曾经爱的人。”林泉跨坐在阳绪(不可直言的腿上),鼻尖已经点到了他的鼻梁,但怎么也没有勇气吻下去。
她发现自己真是懦弱得可笑。不敢跟他撕破脸,连吻他都不敢。
“曾经我也认为‘爱’是伸出又缩回的手。”阳绪情绪逐渐平复,他轻轻地把手搭在林泉腰间,她在发着细微的抖,“可我放手后你却并不幸福,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要搞清楚‘征服欲’是什么。你喜欢我永远不向你低头。”
“这和爱没有本质的区别。”
“那你为什么不敢碰我?”林泉拥抱他,在他耳边说,“你害怕我现在会吻你,因为你想要把这个吻留在我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刻。这是爱?这是攀上珠峰后得意洋洋升起来的旗帜,你不想在普通的小丘陵上浪费掉罢了。”
阳绪沉默了,他或许在思考,或许在下决心。林泉伏在他身上,头耷拉在他肩膀,感受到他原本混乱的吐息慢慢重归沉稳。阳绪(不可描述)把她拉开距离,他看着林泉透亮双眸里的决然下,还有隐约的惊慌,他又有些不忍。
阳绪此时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悲伤,像一个在繁华地带迷路的孩子。
“我可以做到强娶你,但我不想听到你说着婚礼誓词时,心里想的是为家族联姻。”
林泉眯了眯眼:“等我对你死心塌地说着深爱你,我敢保证你会索然无味。”
阳绪语气里却是毫不遮掩的委屈:“你为什么会这样看我?”
“我这段时间百依百顺,你的不愉快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