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不想看你对我演戏。”

“你以为我喜欢演?我迫于压力不能跟你闹得太难看,除了假笑我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阳绪笑了一声:“你说我的爱是执念。可你对我的恨不也是执念吗?很多时候你是真心与我欢笑,现在却说得好像每一秒的快乐都是假的。”

林泉心累,想反驳可就是不知从何开口。

“如果不是苏阮福捷足先登,你肯定会答应我的追求。”阳绪的迷茫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恢复那副傲慢而闲散的模样,“你的初吻早就给了苏阮福,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重视这个吻,会重视到克制自己的渴望?”

林泉还没反应过来,后颈被他的手按住,两人的距离被不断拉进,她恐慌得下意识攥紧他的衣服,撑着身体想要远离些,可身体素质差距悬殊,阳绪轻松得像在按一只猫。

最后关头,林泉都认命地闭上双眼,阳绪却主动错开,只是轻吻(被禁止描写的脖子)。

“可我重视我自己的初吻。”

阳绪贪恋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紧紧抱她在怀里,理智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将她推出去,“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轨道,你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林泉无力挣扎,趴在他怀抱里,看向窗外卷在绯红火烧云内的飞鸟,轻说:“祝你也会明白心意,认清自己的征服欲。”

“可我爱你。”

“那我们就在一起。”这混乱扭曲的关系让林泉做出了疯狂的决定,“你敢吗?你敢面对一旦追我到手后,失去目标后的无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