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走了几公里,阳绪都已经躲远了,林泉还在走,累到步伐全乱了,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阳绪做事向来果决心狠,但他面对林泉常常感到无力,实在没辙了。

路上已经出现了城际公交。

阳绪知道自己躲也没用,跑着拉进两人距离,对她说:“公交车快到了,你在前面的公交站上车吧。”

林泉不做声不停留。

“天黑降温了,你这样又要生病。”

她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越来越差却依旧不打算回心转意。

公交站就要眼前,绿色的新能源公交车也即将到站,阳绪忙说:“我给你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

一句话顶过前面的千言万语,林泉立马加速,冲一样跑向公交站,头也不回地上了刚停稳开门的公交车。

阳绪放不下心,他想打车跟上,可荒郊野岭,怕等待网约车这几分钟里出什么意外。

他看向路边随意停放的共享单车。

阳定岩最近对艺术学院的年轻妹妹格外有兴趣,带了个学舞蹈的,(非礼勿视)

好心情在晚饭过后结束。

“我阳定岩一生风流不羁,却生了这种窝囊儿子!”他对阳绪哪哪都满意,为了给这个儿子争取到最大利益,他没造出任何一个私生子,防止传给阳绪财产的被分出去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