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了。”祁玉泽含笑。
棠鲤脸更红了,师尊果然是知道的。
祁玉泽也盘腿坐下来,忽然叹息:“以后,还是别叫师尊了。”
棠鲤脸色一下子白了,全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还不等他胡思乱想,祁玉泽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一声声的,还是叫夫君好听。”
“……”要不是动弹不了,棠鲤简直能把衣角抓烂。
第十九章
在祁玉泽说完这话伸手开始扒他衣服时,棠鲤下意识闭上了眼,或许是睡了太久的缘故,他的脑子还是懵的,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师尊。
祁玉泽轻笑:“给你换个药,怎么又脸红了。”微凉的指尖碰了碰他发烫的耳朵,“耳朵也红了。”
“……”
棠鲤浑身的伤,若不处理一下,只靠香火供奉那就是在拿命开玩笑。
这些日子都是师尊在照顾他吗?
明白只是自己想多了的棠鲤简直想捶地,自己怎么这么丢龙。
“师尊。”
“忍着点。”祁玉泽揭开了染血的布,重新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