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嘴角沾血的石像,等你出来了可以看看,皆是吃了腐尸。在无相窟出事后,那么多鬼仙得不到血食满足,便开始生吞活人。为了控制这种情况,镇民便组了一个局,如果那些修士能除掉鬼仙便皆大欢喜,可若没本事,那死的就是那些没本事的修士,也算解了他们一时的燃眉之急。”

棠鲤睁大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努力消化着祁玉泽的话。祁玉泽继续看古籍,书页沙沙的翻动,没一会儿又听他道:“师尊。”

“嗯?”祁玉泽抬眸。

“嗯……”棠鲤努力没话找话,“他们怎么能如此。”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所作所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对祁玉泽来说并非不可饶恕之事,若他是逢仙镇人……逢仙镇大概撑不到无相窟出事便已经大乱了,假设不成立。嘴角抽了抽,不再多想,奇怪地看了眼棠鲤所在神像。

这回祁玉泽没再看古籍,静静等待着什么。

果然。

“师尊。”

“我在。”他合上了古籍。

以棠鲤的角度通过小洞只能看到师尊一片墨色衣袖,脸不争气得红了,还好师尊看不到他。

“师尊。”又过了一会,他像是怕被丢下的小狗,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叫他一声。

每一次祁玉泽都会应,到后来棠鲤都在想师尊会不会烦他,忍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出声,把自己脸都憋红了。

但下一刻就看到师尊进来了。

神像中有个小型空间阵,容纳两个人稍显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