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把剑往前伸一下,黄二立刻会命丧当场。

夏侯煦上前握住裴衿快要行凶的手,裴衿此举出乎夏侯煦的意料,裴衿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事出必有因。

夏侯煦附在裴衿的耳边轻轻说道:“为了蠢人,动怒,不值得。”

夏侯煦的话起到了作用,裴衿缓缓松开了手中的剑。

剑太沉,拔出来又太快,裴衿一时间闪到了腰,站立不稳,夏侯煦顺势将她搂在了怀中。

危险撤离,黄二见二人关系非比寻常,转而开始对着裴衿求饶。

“五公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跟这位贵人说说饶了小的吧。”

“五公子,是小的不懂事,就饶了小的吧。”

“五公子,……”

“五公子,小的我在大公子面前尽力多年,也能在老爷说上话,回去一定替公子说几句好话,让他对你多加重视。”

“五公子,没有一个庶子愿意一辈子不受重视。”

黄二越说越觉得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裴衿的命门,是府里的公子又如何,唯唯诺诺,不敢出头,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老爷几次面。

过的还没有他滋润。

据说他这次攀上了贵人,这贵人恐怕是将她当成了娈童。玩不了几次,就会被遣散回裴府。到时候还是得看他黄二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