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摆弄手中剑“此人过于聒噪,本公子有些后悔阻止你了。”

裴衿从夏侯煦手中接过剑,强忍腰部疼痛“你知道就好。”

对于黄二的“威逼”与“利诱”裴衿只觉得可笑。她什么时候稀罕过裴老爷的重视。她在这群人眼中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算不得什么官门中的公子。

裴衿用剑尖抵着黄二的下巴,目光玩味,就像是一只玩老鼠的猫。

“按照律法,我是主你是仆,杀了你,我不入监牢,仍可入仕。”剑尖划过黄二的脸,裴衿的声音仍旧冰冷低沉“你猜,你的好叔叔见到我,会不会低头叫我一声五公子。”

裴衿声音清冷,利刃削了黄二的发髻“杀了你,你口中大公子会不会跟我计较一个奴仆的生死。”

发髻掉落,黄二双眼决裂对上裴衿清冷双眸,硬生生吓昏了过去。

“人在京城,见识却在锦州,可笑。”

裴衿将剑递给侍卫,“小兄弟,刚才一时心急,匆忙借剑一用,勿怪。”

她又变回来温和守礼的裴衿了,前后差别太大,一时之间让人摸不到头脑,侍卫在自家主人的注视下,一言不发的接过佩剑。

再和主人一同目送月见裴郎进入帐篷,脊背仍旧直挺,肩胛平直,行走的步伐一如往常。

等裴衿进入帐篷后,夏侯煦问侍卫“你的剑多重。”

“回殿下,臣佩剑稍重,有三斤左右。”

“寻常太学生所学剑术,所用剑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