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画面中又隐约哪里违和,让他潜意识感到哪里和已知信息对不上号。
接着他蓦地反应过来,那竟不是他曾梦见过的,听白一森讲述过的任何一个游戏场景。
不是沙漠也不是摩天大楼林立的都市。
没有高悬于夜空用作倒计时的月亮,也没有在玻璃外墙后的天空中盘踞,冲大楼虎视眈眈的飞行器群。
玩家身份的岑归穿行在全新的游戏地图,他身边仍偶尔有其他同行者,看样子应当是他的队友同伴。
他时而和他们交谈,更多的时候不说话,当着少言却可靠的领路者,带一支懵懵懂懂组建,或信赖他能力,或仰仗他人品的队伍前行。
——接着画面往前继续倒转,时间继续倒流。
他分明又穿着执行官的制服。
岑归盯着自己从与玩家同行又变回执行官的姿态,他看身为执行官的自己走过已途径千百次的控制中心长廊。
他已然明白,他看见的“玩家岑归”,是过去时光里,他从高级执行官变回玩家的又一次“下放”。
可问题是,这样的下放,又发生过多少回呢?
他看见无数个“成为系统高级执行官前的自己“。
意味着他又看见无数个“被下放为玩家前的执行官”。
系统的首席执行官alha,和玩家岑归。
两种身份交替着出现,它们像一段反复执行的程序,也像不断完成又开启新一局的游戏。
岑归在不断被切换,不断被重组又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