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这话也被路庭“挑剔”,路庭闻声一挑眉,再趁其不备,把他飞快亲了一下。
“‘谁’们玩家?”“偷袭”完人的家伙笑眯眯说,“你怎么把自己随便排除在外呢,这位跟我一块行动的玩家?”
听出路庭是介意自己偶尔不自觉有的“阵营划分”,岑归对那个偷亲没有脾气,反倒是主动退让,“嗯”了一声。
——时间再回到此刻。
他撑着床,继续和弯腰下来的路庭对视,而今已能听懂很多“玩家专属俚语”的前执行官一动膝盖,拿膝撞了撞前方之人的腿,力道是理所当然的轻。
他为自己声明:“我只是在说实话。”
路庭笑容不改地说:“我也是在说实话。”
这便是实话人跟实话人的神秘对峙。
两个人进行了一番短暂的各执己见,像针锋相对,又像只是在玩,互相拿着无形的小蛋糕叉进行比拼。
最终,这次是路庭先“败退”,他展示低头般从床旁往后撤了一步,同时抬手将长指埋入岑归发间,就着毛巾半遮摸摸岑归头发。
“好像干得差不多了。”路庭说,“你想要我去拿吹风过来,再用吹风机吹一遍吗?”
被人触碰到发根与头皮的滋味很奇异,它比单纯的擦头更使人感官调动,被指腹轻轻擦过的位置仿佛都一阵发麻。
岑归微微晃了一下头,姿态在路庭看来比较接近于被人rua了一把毛的小动物,与日常示人的冷淡疏离形象非常反差。
岑归对自己的小动作却浑然不觉,他也不知道在“男友滤镜”下自己这会是什么样子,他只在轻微麻痒里自行感受了下发顶,说:“不用,确实差不多,过一会它自己就干了。”
路庭闻言“唔”了声,手指却还浅浅没在岑归发间。
他好像突然从给人rua毛这事上领悟了无穷乐趣,不太舍得把手从人头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