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拨弄的发根和发顶都麻了起来,这份奇异感受还有从头顶朝其他地方扩撒的趋势,岑归正要说好了,他预备把路庭半天不停的爪子拉下来。
这时,路庭却又忽然俯身,对方的人和体温一块去而复返。
两人距离再次缩短。
岑归感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又挨到自己旁边。
“你不想继续问我,究竟是什么危险了吗?”路庭在他耳畔说。
岑归撑在身后的手指蜷了一下。
路庭平日里就喜欢逗人,爱撩闲,逗到偶尔都称得上烦人。
也不知就是不是岑归错觉,他觉得路庭此刻的嗓音比平常要更低,对方端着他似乎熟稔的戏谑姿态,语气里却又多出了一些……和平常不一样,让他不够熟悉的东西。
“什么危险?”岑归又问。
他得到一个很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耳尖。
有个人悄悄地说:“你看这个环境,再看看这个时间,又是酒店,又是夜晚,还有和前台特意要的大床房——你怎么能在这里问你的男朋友,问我要怎么收拾你呢?”
房间里就倏然安静了。
路庭之后不再说话,他保持距离,体温仍在岑归触手可及。
那好像是一种无声的等待。
他在等岑归去理解自己的话,等一个这方面本就有些迟钝的人慢慢绕过弯来。
岑归确实比一般人的感情神经要迟钝许多,甚至他对于暧昧,对于来自别人的撩都不够敏感。
……但路庭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