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觉得有些困了,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被附过身,我今天特别累。”
容翎看向顾之隐,顾之隐道:“这里暂时没有事,也好,你们先去休息,楼下的两具尸体应该放不长,我明天让人来收拾,可能要你们帮忙。”
两人听了,便回房间了,等关上房门,容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最开始找顾之隐是为了看那供桌,结果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却压根没有想起这事。
安安等不及了,已经脱鞋爬床,对容翎道:“我实在太困了,先休息了,你洗漱完后也早点睡,晚安!”
她大约是困极了,容翎不过刷牙洗脸的功夫,出来便见她睡着了,连鼾声都起了。
容翎只觉今晚是睡不好了,她翻了翻带过来的小包,翻到底,也没有找到耳塞,无奈叹气,这郑薇收拾小包的时候估计以为这是普通的一次加班,带的大多是办公所需的东西,一应生活用品都是缺的,先前还可以凑合,明天是真的要出门买了。
她关了灯,脱鞋上床,被子盖严实了之后,她才发现窗帘没有拉紧,露着条缝隙,漏进了一线月光。她犹豫了下,安安睡得安稳,大约不会被这月光扰醒,便偷了懒,没有去拉窗帘。
容翎睡得很快,沉沉的,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出现了那把吉他,却是好端端地从她的画上摔下来的,吉他线条弯扭成曲,似乎一碰就会散了架,成了橡皮灰。那把吉他就躺在月光底下,窗帘被风吹一起,月光如水般在吉他上流淌着,似乎要将吉他融化了。
太丑了,真的太丑了。
容翎咬着枕巾,想,等到事情结束,她一定要好好地回去报个美术班,学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