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隐便先把这话按下不提,问容翎道:“你还记得那把吉他长什么样吗?可以画一下吗?”
容翎道:“唉,我画画不大好,尽量试试吧。”
顾之隐把纸笔递给她,怕她画得不舒坦,又起身去找了本硬壳本子,让她垫在膝盖上画,容翎道了谢,她起笔一条直线划了下去,线条僵硬弯曲,顾之隐把脸偏了过去,扶额叹息,容翎这句“不大好”估计还是留了几分面子。
她画得很快,左右端详了番,也觉过意不去,道:“我给你添几个补充信息吧。”
顾之隐就见她从面板上斜出条线,在末尾之处添了个“注”,写道:“朱漆掉了大半,看上去很陈旧,掉了朱漆的木头有点腐朽的感觉。”
算了算了,她画工虽然差,但亏得做事认真,字写得不错,也算将功补过了。
容翎加完所有备注之后,双手把纸递给顾之隐,他低头扫眼,就见一圈圈的字,写得密密麻麻,挤在一处,他往安安那边一递,道:“你看看,这样的吉他,你见过没有?”
安安拧着眉头,看了很久,自觉尽力,却也只能摇头,道:“吉他都破成这样了,留着应该也没什么用处了。即便有什么纪念意义,肖逸也是好好收着,不会拿到公共场所去的。”
倒也是,顾之隐将画收了起来。
容翎见他好好地将画叠起,又把叠起的画藏进口袋里,不觉有些脸热,道:“这怎么还藏起来了呢?”
顾之隐瞧她眼,知她臊,便道:“你画上的字很重要,我需要晚上好好研究,研究完了,再还给你。”
容翎只好点了头,暂且被迫地同意他拿走了那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