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滑雪成为他十来年最痴迷热爱的一项。
裴抒雪一面在脑海里想象北欧的冬天,一边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接过他的话茬说:“慕了慕了,在挪威滑雪一定自在。”
主要靠脑补。她脑中浮现的画面是积雪皑皑的高山,有繁星满天,一行雪道延伸至山脚下交错纵横的小木屋才没入。馥郁的黑森林低诉古老的童话,雪板滑过银白静默无声,留下两行寂寥雪痕。
少年显然没少在雪场自在,听闻她言不能再赞同地点了点头,还补充一句:“羡慕吧,我在斯塔万格还看过极光。”
极光,该是极幸运的人才能看到。听闻北欧有个古老的传说,说是人的一生只要看到一道极光,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
不知是真是假,不知杨镜升许过什么愿望没。
裴抒雪侧耳问过去:“好看吗?”
杨镜升点头,“嗯,还行。”
不知这个还行是什么程度的还行。但见他意兴阑珊,似乎不想以“在挪威生活过”为谈资,裴抒雪也便不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
“你暑假作业写多少了?”
问完这个,她见杨镜升的脸明显垮了一下,颇有谈虎色变之意。她忍不住在心里发笑,果然面对作业一事,无论怎样被包装过的学生都会被打回原形。
杨镜升也没例外,他低头沉思了一下,转而春风拂面又对她说:“我还会说别的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