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话题转换得僵硬而又直板,八成用来掩藏自己的心虚。裴抒雪看破不说破,接着他的话头,“知道,中文呗。”
虽然她知道语言功底浓厚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也多耳濡目染,会说几种外国话,何况像杨镜升这种父母有一方是外交官,还在国外呆过几年的。他平时定也没少受他祖父影响,才敢在期末考试作死写那般作文。
她倒不很是艳羡,她觉得自己原生家庭也很幸福,一切都很好。
“bonjour, cher pei shuxue([法语]你好,亲爱的裴抒雪同学)”
开始了开始了,在裴抒雪闻言长时间呆若木鸦不为所动,并且面上配合着露出迷茫而疑惑的神情,杨镜升善解人意地为她杯里添上凉水,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觉得此时她的状态像没跟上队伍迷惘无助的小黄鸭,“vanligt vatten ?r s? gott(【瑞典语】白开水真好喝)”
“……什么鬼?”
她半趴在桌上,右手撑着下巴,微阖着眼去看杨镜升,已经是要蔫了的状态。脚下踩了踩他的滑板,直至感受到板子撞到它主人的脚踝。
如果有语句来形容她此时状态,那该是初中时所学的课文 “目似瞑,意暇甚”最为合适。
对面人连着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外语,叽里呱啦,裴抒雪表示不会,听都没听过,不知他有没有在变着相骂自己。最后,他又说了一句,“ho(【西班牙语】你好)”
裴抒雪顿来了精神,从桌面上倏忽抬起脑袋,两眼带亮地看着他,然后“屠暴起”。
“这个我会啊!ho是你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