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抒雪兴致勃勃道:“杨镜升,你刚刚说的是哪个星球的语言?再重复一遍呗。”
杨镜升脸上现出迷茫神色,盯了她一会,明白她的意思,才不紧不慢回复道:“你看着我像外星人吗?”
裴抒雪:“……”
那他是个什么鬼?
裴抒雪扑哧笑了一下,仔细瞧了瞧杨镜升,确实,外星人这三个字是委屈他了……啊不,是他委屈人家了。
裴抒雪一本正经道:“你刚才说,叽里呱啦%……(……!…”
杨镜升反应过来,慢悠悠地回她:“哦。”
“那是挪威文。”他低头飞快地笑了一下,抬起头时已掩藏好那收不住的笑意,“没听懂吧?我故意的。”
对于他时常有的恶作剧脑抽行为,裴抒雪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时候对待一个神经病正确的做法就是不搭理他,否则被同化就遭了大殃。
不过,抛开后两句欠扁的话不管,这语句里的意思似乎是他跟挪威很熟……裴抒雪斟酌着问:“你在挪威呆过?”
那天和陆楷陈芊芜聊天,三人也提到了崇华另一位藏龙卧虎的大佬杨镜升,关于他的情况,陈芊芜没什么了解,反而是陆楷侃侃而谈。
他说,杨同学是滑雪运动员出身,踢足球是副业,好像还爱好打网球。学校操场和篮球场挨得很近,他们那帮踢足球的没事总把足球往篮球场上踢,不踢出个恨天高来总也不肯罢休,搞得篮球队对足球队有些牙痒。这是陆楷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