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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已经造成,如何能既往不咎?

不过苏戚和巫夏都不在乎这些变化。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友好往来的关系,巫夏拿捏着苏戚的性命和自由,苏戚想试探巫夏的能力深浅,寻求归返大衍的机会。

况且,她真的很在意,巫夏索取薛景寒的讯息,究竟意欲何为。

巫夏的嘴很严实,苏戚套不出话来,也无法在祭神塔和倦水居搜到什么蛛丝马迹。她无可奈何,侍候大宗伯的时候也不甚走心。而巫夏态度一如既往,该作妖就作妖,不想搭理人就把苏戚撵出去。偶尔兴致来了,依旧要指点她几句,教些晦涩难懂的卜卦术语。

一日,天蒙蒙亮。巫夏要去祭坛,苏戚撑着困倦的眼皮,踮着脚替他披上大氅。两人离开祭神塔,迎面袭来冷冽寒风,细碎的雪屑扑打在苏戚脸上,顺着脖颈钻进衣领。

她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外面下了雪。

厚厚的积雪,踩下去足有一尺深。苏戚跟在巫夏身后,怀里抱着沉重的祭器,走动时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

巫夏回头,眉眼间挂着明显的不悦,想要训斥几句,待看见瘦弱辛苦的少年,勉强忍住脾气,伸手将祭器拎过来。

“别拿了,摔碎你也赔不起。”

苏戚乐得轻松。这男人有洁癖,叫她抱个祭器,还得三令五申,要她净手换衣并且把东西包裹好,千万别碰着,碰到了就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