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73 字 2024-03-15

总好过现在这样,明明心在流着泪的少荆河,却把他护在怀里。

还有他那只受伤的右手,现在同样也在少荆河的右手里握着。车子提速、放慢再或为红灯截停,车厢里的人都会有明显的晃动。每晃一次,为了固定住他少荆河手上都得用力。

于是他们的手渐渐的就手心手背扣在了一起。

少荆河紧盯着车外的状况,完全没有意识到,不仅他抓着梁袈言,梁袈言的手指也在微微使力抓着他的。

又一个红绿灯路口,眼看绿灯倒数最后几秒,司机一踩油门想跟在前车后面冲过去,结果前车刚过,huáng灯亮了。

车子再次在司机的咒骂咕哝中一个急刹!

后座的两人幸得安全带的护佑,身体只向前冲出了一点,只剩下梁袈言的脑袋在惯性下被甩得晃了个小半圆。

少荆河一直也很留意他那固定不住的脑袋。这时觉察到动静,扭头一看,赶紧往回缩起一截手臂。缩到手抬起能碰触到他脑袋侧面的地方,修长的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他的后脑和脸颊。先是上下缓缓抚摩了一遍,然后掌心又用了些力,因为不确定他是不是又被磕碰到哪里,于是把可能的范围都包括进去,整体全面地给他揉了两下。

揉完还是觉得不够保险,于是手掌一拨,把梁袈言那颗金贵又总是处于危险中的脑袋gān脆彻底地拨到了自己肩膀--确切地说,是让他的额头抵住了自己的肩颈窝--末了歪过头,用自己的下巴压住他的额角,做最后一道固定闸。

梁袈言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厚着脸皮装醉,那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硬着头皮放平心态,让自己尽量坦然接受任何状况的发生。

他还从未有过这样靠在别人肩膀上的经验。但如果把“男人的自尊”先放到一边不谈,平心而论这姿势并不难受,反而感觉还挺舒服。

少荆河的身材比例很好,胸膛宽阔,手长脚长,一条手臂从肩膀到手指都充满力量。被他这么“捆”着,即便是同为男人的梁袈言,也生出了正被一种坚固厚实的力量包裹的安全感。

这种力量感诚如少荆河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充满仿佛坚如磐石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