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73 字 2024-03-15

这时司机骂骂咧咧地也回了车上。

“师傅,怎么回事?”少荆河问。

他声音变得很沉,沉得像一面音色雄浑的牛皮鼓敲响在狭小的车厢里。声波在空气中振dàng,就像在一阵飓风在梁袈言耳畔刮过,竟刮得他后背滚过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梁袈言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低沉轰鸣的几乎就像空袭来临前拉响的警报,莫名地就让人有些胆寒。

司机本来还在自己骂个不休,听到他问话就从观后镜瞟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线条和目光全都冷硬得扎人,顿时也不骂了,沉默了片刻才悻悻地说:

“妈的这些砂石车,车斗也不关好,掉出那么大块石头在路上,害我差点翻车!幸好我方向盘把得稳!”

其实少荆河刚才从后车窗望出去一眼就瞧见了路边那块被碾出了不少碎块。但剩下的依然是有足球大小,上尖下宽不规则的一块岩石。司机没夸张,碰到这么大块石头一个不好确实极有可能造成翻车。

但少荆河依然语气很冷淡:“既然是那么大块石头,也不在路中间搁着,您也照样能看都不看,直接就朝它压过去?”

司机一时又没话,只默默发动汽车,重新上路。

车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连梁袈言都感到了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司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个歉:“对不起啊,刚看了下手机就没注意。”

感到少荆河手上忽然用力握了一下,梁袈言听到他问:“师傅,你有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