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73 字 2024-03-15

况且在他的认知里,少荆河是坦dàng君子,现在这姿势完全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相护,绝不会有其他任何龌蹉的心思,所以他要总是太计较,反而就是又犯了小人之心的毛病。

只是毕竟天气也开始炎热起来,虽然车里有空调,但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他还喝了酒,少荆河的皮肤表面刚贴上他的额角时还有一些凉意,可没多久两人的体温融合,便再无凉意可寻。

他只剩下纯粹的燥热,以及从刚才到现在为少荆河的身体而一直在滋生蔓延的不安。

梁袈言给自己找理由:全是酒jīng作用,所以这不是心热,只是体热。

过了一阵,又有新的论调:他多久没和人抱得这么紧了?少荆河对他又是这么温柔的呵护,所以即便是有点心热也正常,那不过是自然的心理反应。

--既然有些心热,那体热再qiáng烈也说得过去。

他安慰着自己,一切不过是这时这刻的环境使然,是酒jīng让他失去对身体的自控力,与真情实感无关,与少荆河更无关。

好在一路诸多插曲,车子终于平安抵达。

一车三人,尽管各怀心思,但这时全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少荆河付了车费,先下车,却发现这时候想要像上车那样把梁袈言扶下车是不行了。

上车前梁袈言在他的搀扶下虽然软手软脚但多少还能带着走,可是在这车上一路,却像已经彻底睡晕了过去。

他无可奈何,只好叫司机帮忙,改扶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