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如琛又是何等玲珑心的人,周雁白的沉默他一眼便看透。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害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否则我不会乔装成如此,来庄子上见她。不管她是不是我想寻的人,我保证,她不会因我而有任何危险。”
周雁白抬眼望向宇如琛,他深知宇如琛此人,虽清冷但却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真君子,但心中却还是多少担心桃知被卷入这浮沉俗事之中受到伤害。
“殿下,桃知自幼被养在庄子上,性子单纯,不知世事,无论事情结果是什么,都请殿下照顾几分她的情绪。”
周雁白站起身,朝宇如琛行了一礼,恭敬道:“周某感激不尽,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姚珂站在一旁,本还在眼馋那一桌子的佳肴,如今听得宇如琛讲了这么许多话,心中已是大惊,又听周雁白竟抛却中立立场,只求宇如琛照顾桃知的情绪,心下骇然又唏嘘。
情之一字,仿若毒药,能让周雁白这么稳重深沉的人许下如此誓言。
宇如琛点头,伸手扶住周雁白:“你放心。”
周雁白深深地看了一眼宇如琛,这才走到门外,吩咐守在门口的阿恺去寻桃知添壶她新酿的桑葚酒。
“公子和客人吃着好吗?”
桃知一边往壶里倒桑葚酒,一边侧头问阿恺。壶里倒出紫色晶莹的桑葚酒,远远还能闻到清新的酒香。
“吃着好吃着好,这不是公子还叫添壶桑葚酒嘛。”阿恺笑眯眯地。
桃知听罢笑弯了一双桃花眼,道:“吃着好便好。”
她将桑葚酒递放在托盘上递给阿恺,阿恺却笑了笑,摇头道:“公子请姑娘您送去呢。”
桃知一顿,心中升起些许莫名,但又坚信周雁白不会害她,不多犹豫便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