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宇如珩想纳桃知,也不过是姜达一点头的事。
晏清郡主的心情这才明媚起来,面上轻松便带了几分笑意。
虽然不能叫那个讨人厌的桃知过得凄凄惨惨,但一旦入了她父亲的后院,打杀她,轻而易举。
周雁白早些时候便告知桃知,今儿会有贵客上门,要劳累她做一桌膳食来待客。
桃知不曾过问是什么客人,周雁白也没有说的意思,只说随她发挥便好。
故此她早早便想好要做些什么菜色。
张氏随桃知在厨房里忙活,看着娇美明媚的女儿,眼前仿佛还是她小小一个,在襁褓中咬手指的模样,一转眼却到了要为人妇的年纪,张氏心中感慨万千。
只盼着这孩子以后能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桃知做事麻利,尤其是厨上的事,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她陪伴在周雁白身边许久,对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心中清清楚楚,故此做菜也是合着他的心意来。
既希望他吃着喜欢,更希望能叫这些吃食细水长流补一补他的身子。
世人都说周雁白天资聪颖,有逸群之才,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却不知周雁白年少时为了读书学习,付出了多少。
也正是那些没日没夜,废寝忘食的刻苦,叫周雁白拥有了如今的成就。
也叫他染上了脾胃虚弱的毛病。
爱慕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点点虚弱都会叫人心疼不已。桃知亦是如此,心疼周雁白仿佛成了她的本能。
临近饭点的时候,桃知将做好的菜一一装盘,用竹篮扣好,只等着一会儿张氏叫来庄户上的娘子送过去。
不多时庄子小道上便行来一辆半旧的马车,这马车瞧这及其朴实无华,要说唯一的亮点,便是车夫竟是一位风流翩翩的少年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