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前常在桃知跟前晃悠的姚珂。
只是桃知并不在外头,故此也没有瞧见。
周雁白却早早便在此等候,姚珂见着周雁白,冲他拱手打了一个招呼,接着便下了马车,微微掀开帘子,姿态恭敬地请马车内的人下车。
下来的人一身素袍包裹着伟岸挺拔的身躯,只是瞧着有些消瘦。
他带着帽子,叫人看不见他的模样,但这一身清远的风骨叫人在他面前只敢低头俯首。
周雁白上前俯身行礼,却被宇如琛托住了手。
“不必多礼。”
周雁白颔首,引着宇如琛进了屋子。
甫一进屋,宇如琛便摘下头上的帽子交与姚珂,姚珂恭敬接过。
瞧见屋子里空荡荡,只有一桌子宴席,宇如琛眸色渐深。
但心中却并不意外。
周雁白此人行事谨慎,且护短,断然不会将桃知大剌剌放在屋中,与他进面,唯恐叫桃知心生惶恐。
宇如琛是何等人物,心中想法瞬息万变,面上却毫无波澜。
周雁白站在他身后静静观察,眼见宇如琛并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暗自思量。
“殿下不如先用些膳食?”作为主人家,周雁白的行事挑不出任何错处,“庄子上没有珍馐佳肴,乡野菜式,招待不周还请殿下见谅。”
宇如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怎会,是我叨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