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带着章浅凌径直踏步入了侯府。
而顾尚渊的身后,一袭黑衣仍矢志不渝地等着他,片刻后阿远掂量着开口道:“公子,咱们走罢,日头太晒你会晒伤的。”
顾尚渊回眸看去,对上阿远坚定懵懂的眼眸,淡淡应了一声:“好。”
傍晚时分,两股兵力已聚集在了侯府后山的一所隐秘无比的教场。
教场被群木环合,山峦连绵起伏成了天然的隐秘之所。
银鳞铠甲映着残红的夕阳,折射出瑰丽无比的光华来,那光华便在眼前缓缓流动,逐渐映亮了整个山坳。
在教场的中央搭着一座高台,上面空空荡荡,千百万将士都在等待即将到来的,引领他们攻向悟伦门的掌舵人。
片刻后,从一旁走来了一袭青衫,青衫顺着阶梯步步而上,最终站定在了高台正中:“久等,在下便是带领你们攻向悟伦门之人。”
下方的战士面面相觑——从来他们的军营里便没有女子,如今高台上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青衫女子却自称是他们的将领,他们自然是不服的。
从十万将士中步出一个身着重重金甲的粗狂将军,将军一脸的胡茬,肤色黝黑,身材精壮。
“小丫头何敢自称将军?我看你弱不禁风,还是滚回去好好待在你的绣阁里,嫁个好郎君,休要来造次!让皇上另换一名将军,我们不服!”将军端着一把大刀,朗声道。
说罢,四方排列齐整的将士队形混乱起来,四下里都是笑声:“小娘子快回去,我们这军营里向来粗犷得很,万一把你给吓个失心疯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