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墨殇面色不动,冷冷地抬起一双丹凤眸,盯着面前的金甲将军:“将军说甚么笑话?墨殇怎会弱不禁风?”
“哟,我看你便是弱不禁风又如何?没有一点铮铮铁骨,还敢来我们军营里,闹笑话?”金甲将军回道,面容满是不屑。
溯墨殇早早便算到了会有今日这一出,军营中轻视女子是必然之事,是以她早早便准备好了说辞:“将军可知花木兰,穆桂英?古往今来,有如此多的巾帼英雄立下战功,你又为何否定在下没有此等能耐?”
下首的金甲将军愣了愣,似是未曾想到上方的青衫女子竟敢回嘴,片刻后他又恢复了惯常的不羁,道:“你不服气?我看你便是没能耐之人!”
“是吗?”溯墨殇淡淡问道,从袖中抽出一柄清光绝世的剑,剑尾依旧垂着一只白兔布偶,看上去有些许滑稽:“那么将军与我一战,战后自然知晓在下是否有能耐。”
军营中以武艺分高下,武功高者自然狂傲受到敬佩,她早早便知道了这个道理。
下方看到溯墨殇抽出了剑,又轰然响起一阵笑:“哈哈——果是在说大话,连剑尾都系着小女儿家的白兔布偶,又谈甚么要战过咱们将军!”
溯墨殇不怒,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金甲将军,冷冷反问道:“将军可是不敢应战?怂了?”
金甲将军见面前的青衫女子依然是那般的清冷狂傲,不免心性而起,朗声笑道:“我纵横沙场十年,见过的厮杀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怎会不敢,却是一会儿若是伤了你,可别哭!”
说罢,他取过一柄梨花□□,便纵上了高台。四周的将士自觉地推开一步,重新列整了军阵观战。
终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