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前的顾尚渊 却毫不在意,像是未曾察觉到章浅凌对自己的态度一般,他上前来道:“你们去何处游玩了?在下知晓长安城里有几处山水独佳之所,墨殇该很喜欢。”
章浅凌吹了一口气,看着顾尚渊不怀好意道:“我们去何处,还要向公子报备?我们便是去青楼酒馆又如何?”
来着不善,气势汹汹,但顾尚渊仍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如春风拂面般缓缓道:“此事自然不该在下管,但阿凌,在下此刻是与墨殇姑娘言语。”
言下之意,关你甚事?
章浅凌噤了口,恨恨地瞪向顾尚渊:“墨儿,那你便与旧友相会一段,我在一旁看着你便好。”
溯墨殇走到顾尚渊面前,隔开适当的距离才道:“尚渊公子,我此来长安城实是为来做一件要事。”
顾尚渊眸中带了一分担忧:“你当真要一举铲除悟伦门?悟伦门根基在这十年里变得极深,可是你一己之力可除的?”
溯墨殇见对方已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四周无人,她方缓缓道:“我借了朝廷和侯府的势力。”
面前之人的眼眸忽而张得极大,片刻后他释然地笑了笑:“原来,你已有此本事。倒是我多想了。”
“朝廷早早便想拔除悟伦门这颗毒瘤,此刻有人想除悟伦门,这必然是有利的。”溯墨殇淡淡地陈述,眸中含了神采:“尚渊公子不必为墨殇考虑,你身边的黑衣侍卫也许才是公子的归属。”
“谁?阿远?他与我素来是好兄弟,你在胡说什么?”顾尚渊忽而朗声大笑起来,双肩耸动颤抖。
溯墨殇不置可否,看着顾尚渊浅浅露出一抹出自内心的笑意:“阿远他很好,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