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旦只觉尴尬,方才的话语着实无理,但自幼以来从未有人胆敢不理他桦旦公子,一排众人都抢着讨好他,各家追捧他的姑娘能直接排满整条朱雀大街。

没缘由的,他讪讪放下了阻拦的手,眼睁睁看着溯墨殇及身后两人淡漠地离开客店。

“客官!您的冷陶!”身后的店家端来面食,放置在桌面上,却见得桦旦公子正站在店面前,痴傻一般地凝望着去路。

“公子怎的了?遇上甚么烦心事?”店家小心翼翼地凑近,讨好地献出一脸和善的笑。

“方才那桌吃包子豆浆的是何人?那个面色冷淡的女人又是何人?”桦旦扭过头来,正对上店家的满面笑容。

店家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公子所说的便是那桌先前的客官?”

说着,他指了指溯墨殇先前坐的桌凳。

桦旦循着店家的指头望去,点了点头:“正是。”

“有何问题么?她……她可是甚么朝廷命犯?!”店家紧张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额上渗出点点冷汗。

“那倒不是。”桦旦喃喃道。

店家放下心来,吁了一口气:“回桦旦公子的话,那行三人今日才进得长安城,身上佩戴刀剑概是江湖中人。”

与此同时,仓楼河岸。

“尚……尚渊公子!”一个身着铁甲的侍从喘着气奔入了顾尚渊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