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顾尚渊坐在案前,眉目柔和。他放下墨笔,起身对着侍从:“阿远,你怎的还是如此急躁,莫急,慢慢来。我正要与爹爹写书,墨殇她睡得可还舒服?”
侍从咽了一口唾沫,喘上了几口气:“公子,墨殇姑娘她不见了!”
“不见了?”顾尚渊急了,清淡的眉目凝起来,两道剑眉纠在了一处。
侍从双手碰上一张宣纸,口中急急道:“回公子的话,墨殇姑娘留下这张纸。小的,小的不识字,故取来给公子。”
顾尚渊接过宣纸,上用蝇头小字细细写了三行字。
尚渊公子亲启:
墨殇无碍,不必挂念。墨殇与公子的路途行径不同,故深夜带着章浅凌,璇二人匆匆离去,不敢请扰了公子。
公子不必去寻墨殇,墨殇此去了结私人恩怨,公子不必插手。公子应尽快回流磐宫,流磐宫少主之位不可缺。
祝安好。
顾尚渊斜斜地勾起一抹笑,清淡柔和的眉目染上了少许怒意,自言自语道:“竟敢抛下我与章浅凌逃了。溯墨殇,你有长进啊。”
跪在地面上行军礼的侍从猜不透顾尚渊的心思,启口相问:“公子,我们要去寻墨殇姑娘么?”
“自然。悟伦门的总楼在何处?”
“回公子的话,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