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渊,字尚且,号尚且公子。”溯墨殇放下手中的包子,冷冷得看不出情绪。
璇早已冲入店门,唤店家再来一碗咸豆浆。
店家轻快地哎了一声,一碗豆浆随即从热锅中舀出,盛在白瓷小碗中被端出。
邻桌的商客吃足了,便抱拳称了一声谢,在桌面正中留下一两碎银。
先前的着湛蓝衣衫的贵人坐在被店家收拾好的邻桌,手里把玩着一只玉佩,面色中满是得意不羁。
他唤来随从取出一叠纸,雪白的纸面上用正楷题写着告示:“小四,今日务必要将告示贴满全长安城,若能立即招收到奴仆则是最好。”
“是。”
那个名唤小四的随从抱着一叠纸,带上二三个人及胶水等物,便在长安的大街小巷忙活开了。
桦旦公子则懒懒地坐在木凳木椅上,眯着眼瞪着店家送来冷陶。
他瞥了一眼邻桌的溯墨殇,她的身侧悬着一柄寒剑,面容肃穆冰冷,桦旦一脸鄙夷地笑了笑:“小姑娘家家成天舞刀弄剑,小心没郎君要你!还想学那凌天门的武宴桂冠,痴心妄想。”
咸豆浆果然还可入口,溯墨殇以勺缓缓吃尽汤水,起身留下十文铜板,如同未曾听到桦旦的嗤笑一般,便要带着三人一同离去。
正要踏出店面时,桦旦忽而出手拦住,眉目间满是怒气:“你是何人?为何不理我?”
“你又是何人,我又凭甚么理你?”溯墨殇凝眉发出一声冷笑,清冷的丹凤眼虽仰视着桦旦,但桦旦却能明显感知到溯墨殇身上渗出的狠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