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受伤么?”
旗头一听,眼睛顿时瞪大:“有有,他伤了我。”
裴迪也不着急:“可是已经进了荤腥?”
那受伤的兵士见大伙儿都看过来,支吾了两下才道:“打了一仗,自然是要大吃大喝一场。”
裴迪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瓶,倒出两粒药来,说道:“把药吃了,十日之内,不可进荤腥。”
“要十天?”旗头愕然。
“十日,若是还不行,尽管来找在下就是了。”
那旗头几人还想问什么,无奈裴迪看着全无再说话的意思,也不敢再多问,裴迪低头喝口茶,暗自抿笑
说,让他怎么说?说那岛是汉代孙恩卢循的余部残党的生息地,近千年了还气不过当日被围困,只能吃草树皮度日,所以他们那海贝垒屋里射出的毒箭,中毒若深必死无疑,中毒若浅,便是多日都一点荤腥都沾不得,半点都会痛不欲生,可这缘由说出来,岂不叫人笑话?
话音刚落,就有人远远地说道:“裴大人来得好早。”
裴迪循声一看,监军郑若回正背手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行官员,见裴迪看过来,才问道:“听说王大人还没有到?”
裴迪笑笑:“是啊,在下也等了半天了,这不是在喝茶消食呢。”
郑若回听他说到消食,连忙一揖:“差点忘了,恭贺大人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