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狄听了手上滞了下,看了看凌烟。
他们的船队之所以把今日的巡海都担下来,就是因为前天后半夜轮到宋平王手下巡海的时候叫人泄露了行踪,就在鸡笼岛西边遭遇了官兵,好在及时散在小岛之间,朝廷水师这才悻悻而返。
海寇常年在海上打打杀杀,自然对这些潮汐岛屿的变幻了若指掌,在对方看来,他们是神出鬼没难觅其踪,所以两边都不急着在明里打仗,如今节度使府第外头的酒肆茶楼,每天都有少说十几二十个各路探子转来绕去打探消息。
冯年昨日将泄露行踪的几个人人彻查出来,还叫了姜成去看行刑,据冯继说,有一个跟赵昌干连大些,冯年就派人连夜绑过去,大大咧咧扔进都护府的院子里。
这么看来,赵昌的觉是没有睡好。
冯家把那人放回赵昌那里,倒是很放心呢。
凌烟看到他那个眼色,倒是笑笑走过来,拿过他手里那个盐槟榔嚼着,瞅着一边的冯继将安置递给林泽看。
紫衣
王锷还没到,裴迪也不好直接提人,只能坐等,几个看守的兵也不敢接着插科打诨了,只是低声聊天,裴迪见他们聊得兴起,也就不作理会,倒是有名旗头从前见过他的,这才大着胆子凑过去道:“将军?……裴……大人?”
裴迪抬头:“什么?”
“昨天在南边,遇到的那群海寇……?”
“是宋平王的人马,如何?”裴迪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觉得颇为奇怪。
“不是,是属下追到那个岛边上,那岛上有……房子。”
裴迪听到这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