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音的深情呼唤,跨越一切障碍随着不曾湮灭的情感奔涌而来。
“大哥——”
并未平静的心湖刹那间风起云涌,挽梅不能自抑的应声而出。
“文儿!”
薛母惊异地抽身而起。
“挽儿!”
挽梅奶奶凄楚倍至地返身瞪视着孙女。
婚礼上又出现了异常尴尬的场面,所有的目光在两张凄楚的脸上轮番交替。只有江宇涛处乱不惊,不露声色地凝视着眼前的这枝半放的梅花。
“奶奶,能让我为大家唱支歌吗?”挽梅揩净脸上的泪,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了再呆在这里的理由。“奶奶,我想唱你最爱听的那首《好人一生平安》”
老人点头,再点头。
挽梅缓步向前,行至薛文身旁她略一停足,默默地勾起了那只伤手上的小指。
“挽梅……”
薛文忍不住起身,想去抚摸那只伤手。同时他还想告诉挽梅,他并没有忘了他们曾经有过的誓言。
挽梅苦笑着攥起手,凄然说道:“姑丈,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纯洁的韩挽梅。像这只手一样,就算天随人愿,也终将留下一个逝不去的斑点!别了,我的过去,我宁愿一生空存遗憾,只求好人一生平安!”
默默地举起话筒,面对所有关注着自己的人们,挽梅灿烂地笑着,那么的镇定,那么的坦然自若。
“在座的客人们,大家好!我叫韩挽梅,是薛文姑丈已故妻子的唯一侄女。一年前,在省城,在我就读大学的省城里,我有幸认识了从未谋面的姑丈,他对我百般呵护,百般关怀,既像父亲,又似大哥……我深深的……深深的……”抑制不住的哽咽,行行清泪籁籁地流进了强牵着的笑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