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君……”
薛文挣扎着稳住身体,再次张开空洞的眼睛。是该面对现实!而眼前的现实就是自己今天的这场婚礼及在法律上和铁君已是合法夫妻的不可梗改的事实!
“文哥,该入席了!”
薛文点了点头,木然地随着铁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当他迷惘的目光落在两位母亲身后,那个故做镇定地盯着自己的挽梅身上时。心底的绞痛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前一秒还在坚持着的面对现实,在看到挽梅后的这一秒,在想起那封来信时的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这一个冬季
你在南方
我在北方
当北风吹起的时候
你可曾听到我对你深情的呼唤
倾听、倾听
它瑟瑟的呼啸裹着我深情的眷恋
间歇的空隙蕴着我浓浓的柔情
你可曾捡到那片飘零的落叶
大哥啊
它的上面刻着我对你至死不渝的爱
“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