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宣只看了他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长宁适时道:“你们聊着,我便不打搅了。”
待人走远,符宣冷冷道:“你不是来找长宁的吗?在这杵着做甚?”
霍冉径自过去坐在符宣对面,面无表情地斟出两杯酒:“臣若不那么说,王爷肯见臣么?”
“见完了,你可以滚了。”符宣别过头闷进去一口酒,“少在这碍本王的眼,当心本王杀了你。”
霍冉极轻地笑了一声:“王爷都杀臣多少回了,可哪一次杀成了?”
符宣又闷进去一口酒:“本王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些?”
“白天的事是臣的错,臣不该顶撞王爷。”霍冉以酒杯轻轻碰了下符宣手中的空杯沿,“醉梦楼备好了王爷爱吃的酒菜,还请王爷移驾,容臣好好赔个罪。”
“都在这里了?”
梁王府内,赵谭打量着一干王府下人,沉默不语。
一队都京卫密不作声地将梁王府包围,其中一名手下走到赵谭身侧:“将军,按您所说,王府中年逾四旬且在府中超过二十年的下人都在这了。”
赵谭那手下的手中接过一沓文书。
“共有八人,这是他们的户籍,”那手下顿了顿,问道,“将军,你是说他……就在这些人当中吗?”
赵谭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