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移驾本王就移驾,你算老几?”符宣举起酒壶,一味地闷着酒,“滚去抓人,你既然敢接那圣旨便该清楚自己的斤两,丢了脑袋可别指望着本王给你求情。”
“王爷是无情之人,臣断不敢奢望这个,”霍冉上前扶起符宣,符宣已是站都站不稳,便索性顺势靠在了他怀里,“夜深了,臣送王爷回府罢。”
符宣合上了眼,哼哼呀呀地应了一声。
霍冉将人打横抱起,趁着夜深人静快步到大门外的车驾前,对那马夫道:“我来驾车,你先走罢。”
马夫看看霍冉,又看看符宣,见怪不怪道:“公子,您别怪奴才多嘴,虽然以往都……咳咳,但是我家王爷从不带人回府。”
霍冉径自过去将符宣安置好:“无妨,我不进去便是了。”
马夫眨眨眼,忙不迭颠着脚跑了。
梁王殿下衣食住行一向讲究,马车自然也不例外。这车打外头看着奢华,里头更是精巧,床榻窄桌瓜果香料等一干俱全,摆放更是既方便又不占用地方。霍冉将符宣放上榻后又给他披了张薄毯,顺手在暖炉里添上了新炭,然后才放心驾车了去。
车驾缓缓驶远,符宣半梦半醒间依稀感觉马车中途似乎停了那么一会儿,仿佛有人在车外窃窃私语。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股凉风自车外袭来。符宣睁开眼,发现来人是霍冉。
符宣半撑起身,一双含情眼在醉意下别具风韵:“本王这是睡了多久?”
“渴吗?”霍冉倒了杯水,向他示意。
符宣不大想喝,接过去只小嘬了一口便放下了。
“该换药了,”霍冉二话不说,伸过手便来解符宣的衣裳,“既然有伤,便不该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