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谭:“……”
符宣压着火:“好你个……”
熟料霍冉忽然又补充道:“臣是在关心王爷。”
“啪!”
符宣忍无可忍,猛然起身,挥袖将桌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摔门而去。
赵谭一个挽留的动作卡了一半,呆望着忽扇忽扇的房门,缓缓地抬手扶上了额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同梁王较什么劲?”
霍冉不语。
赵谭叹气:“梁王再荒唐那也是皇亲国戚,你再看不惯他也得把脾气收一收。不说今日这事,从前你与梁王府结下那些大大小小的梁子,随便哪一条被人家小题大做都够让你掉脑袋了。柳三刀一案事关重大,有梁王在你在洛京走动也会方便得多,闹成今日这样是为哪般?”
“赵将军费心了。”霍冉起身,将符宣打碎的茶盏拾掇到一处,“暂时到这里罢,将军先回去歇着,等入了夜劳烦将军陪卑职去一趟梁王府。”
赵谭面露疑色:“……又去梁王府做甚?”
窗外,符宣大步流星地走出茶楼,头冒青烟地钻进了马车,随后那架车的马夫一扬鞭,梁王殿下的大驾就这样气势汹汹地跑没了影儿。
霍冉望着马车后卷着烟尘的雪粉:“去……赔个不是。”
(六)
夜,长宁郡主府。
符宣卧于长案后,眯缝着眼拄着腮,正要伸手捞过手边的纹银酒壶时,长宁郡主快步过来打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