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地打断了赵谭。
赵谭:“……”
符宣挑眉:“他哪来的资格盘问我梁王府的人?”
霍冉垂眼:“昨夜柳三刀亦中了我一刀,此次番邦使臣入洛京带来许多珍禽异兽,其中有数只西洋犬,柳三刀若是带伤躲入胡来坊,坊中必不会一片平静。番邦之事敏感,胡来坊能不动,则不动。”
“既然如此,那便不搜胡来坊,”符宣端起茶盏小酌了一口,“禁卫军正在严查皇宫,那轮不着咱们操心。传本王的话,让都京卫即刻排查洛京,绝不能放过任何一处。”
“臣方才同赵将军说过,洛京内不会搜出柳三刀。”霍冉看向符宣,“上元将近,王府之事若传出去难免引起恐慌,大肆搜城不可取。若是暗访,以洛京之大,抓一个柳三刀无异于大海捞针。既有家父的前车之鉴,大可不必再走弯路。”
符宣当即就冒了火:“搜胡来坊不行,搜洛京也不行,怎么着,如今的规矩是王爷说了不算,校尉说了算?”
霍冉道:“臣并无此意。”
符宣瞪他:“你就有!”
霍冉沉声:“臣没有。”
符宣咬牙:“本王说你有你就是有!”
“也罢,”霍冉抬眼,“王爷说臣有,臣不敢不有。”
赵谭:“……”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符宣气得朝桌子狠狠拍下一掌,“赵将军,这人你教本王怎么忍?本王忍不了!”
赵谭连连道:“王爷息怒,息怒……霍冉,梁王殿下奉旨协助你调查此案,殿下身负重伤却如此操劳,你也应识趣些,快赔个不是。”
霍冉又将这话听了一半:“既然是协助,便应量力而行。耗费心神于伤情不利,王爷应珍重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