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因为沉默,俩人在外面吃完饭,到一路回家,都静静地。
平时的云夭是叽叽喳喳地。
她闭着眼,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
负责的事,靳途应该忘了吧?
楼道的灯一闪一闪。
云夭猫着身子去对准钥匙眼,还没全都放进去,身后突然蹿出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她压在门板上,不得动弹。
云夭失声去叫他,但很快尽数淹没在他不给余地的攻势下。
他咬上云夭的嘴唇,一条腿挤进门板,去分开她的笔直僵硬的细腿。
云夭身子快滩成一汪春水,眸子迷离地像午夜妖精,着实勾到了靳途。
“你是不是在生气”
“嗯?”
她呼吸还是很急促偏头去捡掉在地板上的钥匙。
她总是这样,不关心,不在意,把无关紧要的事情看得那么地轻淡,却不得不逼着他做一些在她看来一笔带过的解释,因为他认为如此重要。
“白梨是我高中同学”他解释。
云夭点头,上午路过白梨的桌子前,她看到了一张高中时期的合照,上面的少年与靳途有几分相似,意气风发,玉树临风,可偏偏眉间冰凉的戾气,尽显三分薄凉七分冷漠。
他是经历过什么吗?
可以说毫无生存欲,眼睛里毫无光彩。
这样一张五人照片中,白梨将他细细裁剪下来,用相框框起,摆置电脑桌前。
可见用心。
“嗯”云夭点头,靳途没在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