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追你”云夭笃定,可是她心底雀跃地松了口气,看靳途不耐的表情,八成是在纠缠,使出浑身解数来软磨硬泡他。
她嘴角牵起,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靳途已被她先下手为强,妹妹还是太嫩,晚了一步。
可她又那里知道,白梨的六七年比不过她来时的三四个月。
晚上,云夭再三纠结,还是决定去扑火。
她敲开靳途的房间,却见他目光静静地锁住她。
云夭干咳一声,总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她的意图。
她抱着枕头,犹豫再三。还是没什么胆量,转而去打地铺,谁知床单还未铺开,她脚下悬空被人从后抱起。
云夭用粉色的袖子去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时没顾得去看靳途的情绪。
只听见心跳在打鼓,不得不因为紧张而忘记呼吸。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而是被他搁置在床上,紧接着侧身凹陷下去,云夭轻轻地滚动在他的臂弯处。
她眨了下眼睛,不明所以。
想问又无法开口。
毕竟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殷勤地邀请。
靳途嘴角噙着淡笑,窸窸窣窣地动作后,头顶的那盏灯一下子灭掉,俩人处在黑暗幽静地空间里,呼吸音格外沉重。
良久,靳途手指滑过勾着她的发丝,大手揽过她温软的身子。
眸子下的欲望艰难忍住,“睡觉”
云夭动了下,她的头发被压住了。
他说,“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身心健康,凉水冲多了,你有可能是第一个受到传染”
云夭乖乖躺平,可头一次俩人清醒着感受着彼此近距离的接触,俩人尽管阖着眼,但迟迟无法入睡。
“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