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喜欢这样,有点刺激。房东和她的惹火室友,啊,够撩!”
“嗯哼?”云夭微愣,伸手去拍她的脑门,“瞎说什么”
在铃声的急促声中,她接起电话。
靳途那边有些吵,听筒里有汽车按喇叭的声音,也能听到他衣料摩挲地声音。
靳途捂着手机,在安静的角落停下,“什么时候下班?”
云夭扭头瞥见还剩一半的工作,叹气,“估计得等一段时间了”
才想起来什么,有些雀跃,“你回来啦”
“嗯”
“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见你睡着了,就没想着打扰”他说。
云夭苦恼着摸着脑袋,恍然,“我说怎么自己跑到了床上,是你呀”
“你怪笨的”靳途拉着腔,掩不住的笑意,“那先挂了,你快工作,我楼下等你”
“你在楼下?”云夭脑子呆呆地一脸愁容,“可我的工作好多……”
“等你”
靳途说完,自顾自的掐断了电话,云夭耳边似乎听到了高跟鞋踏出的声音。
回去板凳没捂热,在凌郁的威逼利诱下,一向花言巧语的云夭竟有些失算。
“年龄差根本不是距离,别给自己逃避人家的一腔爱意找借口”凌郁含着笑意去凑近云夭,“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云夭略显迟疑,耳垂又红又烫,想起了自己要对靳途负责的条件,心跳猛地漏了几拍。
记得那日他垂着眼帘,背影孤单,连初升的日出潵在他墨蓝色绒绒的头发上,每根硬茬的发梢都那么的,那么的落寞。
“很简单,来灭火”
半晌云夭从回忆里拉出思绪,只见凌郁把她的包包从暗格里掏出,一副赶人的模样。
“这里有我呢,最后半个小时。你呢,还是快点走人吧,我一单身贵族矜贵着呢,不想看你们缠缠绵绵,惹一身鸡皮疙瘩”
“呃……您要不要听我真诚的狡辩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