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该不会这小子开荤了吧?!
电话几乎是秒响。
云夭去够手机,一点不意外是靳途打来,她稍顿一下,欠身接起。
“没睡?”
“唔”云夭伸个懒腰,准备去换睡衣,“没有呢,时间还早,对了,那个衣服——”
“嗯,我知道”
云夭吃惊,转而又想见前客房穿过这睡衣,应该挺正常吧。
她一时没开口,愣愣回了句,“这衣服好像并不是很便宜,你前房东人可真够大意的”
就是眼光太保守了吧。
又是长裤又是长袖,不捂的热么?
“……”
靳途轻声提醒,言简意赅,“它的吊牌没拆”
云夭寻了下还真找着了,她也可真够粗心的,合着和吊牌毫无直觉一起共枕了几天。
不过,他的前房客有点金子。
“哦?”她懒懒地说。
“我看过你的证件,八月二九号的生日,也就这几天了吧?”
“是啊”
云夭僵着脖子,反应过来,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我的生日礼物?”
“算是”靳途说。但并不是全部。
“嗷!”
可惜云夭根本不知道。
她只会呆呆地看着睡衣,然后发出一阵咆哮。
好low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