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说衣服还是某人。
过安检时,机场的某人配合着打了个喷嚏,
靳途晚上的飞机,拉着行李箱到家,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的云夭。
他解开领带,把她抱回屋子里。
就在前几个小时,云夭从靳途口中套出他今晚回来的消息,想不到一向睡眠不好她,竟然在沙发上眯着眼睡着了。
靳途抽身离开之时,冰凉的唇落上她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大家显然都不淡定。
云夭来了兴趣,过去问凌郁。
凌郁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看着她,“不是吧,你看没看群,昨天群里热闹极了”
“唔”云夭那个时候正对着镜子给靳途摆姿势呢。
“然后呢,别卖关子啦,快说快说”
凌郁故作神秘了下,接着叹了口气,
“估计咋俩的合同要耽搁一会儿了,李姐,就那个管咋俩手续的那个女人,太苦命了。昨天夜里她去酒店抓小三,然后就和她老公发生口角,冲动之下,被他老公从楼梯推了下去,现在人还昏迷不醒地在医院呢”
“啊”云夭一脸震惊,“出轨都这么狂”
“可不”
“那警察能不能把他们全都抓进去,太嚣张了!”
“对!”
俩人一拍即合。
“抓什么抓啊,你们俩个给我好好工作”一道呵斥从天而降。
俩人不约而同抬下头——
白梨。
白梨这个空降兵看起来出医院没多久,胳膊上的石膏还未被拆掉,在肩膀头子上吊着,几根发丝还悬在空中,一副刚得到消息着急从医院赶回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