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越哭越厉害,脑袋全都埋进斗篷里,肩膀颤动着,声音呜咽似小兽,时不时能听到她发出的疑问,包含着无尽的委屈。
云迹白回答不了她的疑问,也无法消除她的委屈。
大手轻置在她的头顶,缓缓道:“既如此,以后就跟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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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迎着风雪行了一日,终于停在了码头旁的客栈处。
云迹白打发车夫搬运行李到客栈里,他带着小人购置衣物。
小人头发散乱,身上还裹着云迹白的斗篷,尾处拖地,她的单只草鞋早已丢弃,现在踩着云迹白的木屐,木屐宽大,行动颇为不便。
两人在人流中穿梭,行至一处成衣坊。
云迹白率先踏了进去,小人在门口抬头打量着牌匾,神色间犹豫不定。
忽而,门口传来他温润的声音:“进来。”
小人看着他,咬了咬下唇,笨拙而缓慢地走了进去。
“客官,需要点什么?”老板谄媚地迎了上来。
“挑几身适合她的衣服。”云迹白指了指小人,又道,“暖和一点的。”
“好嘞,客官。”老板视线移到小人身上,脸色变了变,语气也犹疑了几分,“这……客官,她这头发……”
小人的脸瞬间红透,局促地低下头,斗篷下的手指蜷了起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洗澡了,头发更是沾满污渍和雪水。
云迹白没多看她,径直给了老板一锭银子,说:“不需试穿,看着拿就是,我们还需赶路,望老板抓紧点时间。”
“是是是,我这就去。”老板收了银子,速速地去了后间。
前厅处只剩下他们,尚不熟悉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