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两个人的交流次数屈指可数,云迹白没有多问小人的来历,小人也没有多问他的去处。
“今晚在此地暂住一宿,明天就要登船了。”云迹白突然开口。
小人抬头看他,灵动的眸子染上了不解的情绪。
今天不是还要赶路么?
小人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跟着眼眶红了,她又重新低下头。
云迹白盯着她的发顶说:“今晚你且想一想,明日一去,可能再不回京城了,如果你不舍的话,明早之前跟我说一声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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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次回到客栈时,车夫已经开好了两间上房。
“你自回房吧,我等会让人抬水进去,等晚间再叫你用饭。”云迹白将她送至房间,嘱咐道。
小人点了点头,身上还披着他的斗篷,手上抱着方才购置的衣物。
云迹白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
随着隔壁房间的门被人合上,小人也随手关上了房门。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抱着衣物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不过一炷香,店里的小二就抬了热水来。
她警惕地在门口偷偷看着小二下楼,又左右观望了片刻,确保无人注意到她,这才再次合上房门。
小人轻轻解开斗篷带子,斗篷应声而落,软软地瘫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斗篷,又看着身上褴褛的衣衫,心中升起一股难堪来。
沐浴桶的热气渐渐弥漫,小人收回目光,转身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