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不要去,说不定会有变异生物或者毒气。”
“你恐怖片看多了。”顾昭批评她向来不客气:“有什么生物这么久不喂也饿死了,而且他有什么理由非得在自家地底下埋毒气?嫌我命太长吗?”
陆文给他这样一讲,倒也是。
但她出于一种为炮友性命担忧的人道关怀,还是战战兢兢地跟到他身后,准备和他一起下去。
顾昭瞧着她笑了,他忽然觉得底下就是有哥斯拉,陆文陪着他殉情都特别值。
顾昭沿着放置在那的长梯下去,陆文待到他落地了才跟着,也是颤巍巍地好歹下去了。
顾昭也不废话,牵了她手,这边手机已经调出手电筒,照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里。
那是一个隐秘,却也华美的世界。
早已停止供电的黄铜灯悬在那,水泥墙上装饰着数不清的丝质白玫瑰,瞧着与真实的无差别。能判断出它没生命,自然是由于深埋地底二十年也未见枯萎。
而虽然时隔很久,或许是建造时极其留意,又或许是通风口早被被封死,地下室的密闭性极好,陈设与修饰都未受到什么腐蚀。
顾昭将手电筒继续朝下照着,落到墙面,便看到女人的肖像画。
那是很大的一幅画,高约一米半。里面的人正微微偏着头,梳着她那漂亮的长发,一双灰蓝的眼虚幻而寂静,她美得就仿佛在海水里沐浴的阿佛洛狄忒。
顾昭心出于本能地,微微地紧了一下。
“她不就是……”陆文认出画中人。